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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孩子苟延残喘的死亡婚姻
福建女人网(fjlady.com),作者:佚名 , 时间:2005-9-10方文强的面相很年轻,眉间却有挥之不去的抑郁之气,整个人也给人老成的感觉,背微微佝偻着,仿佛有无形的重担压在他肩上。 初恋的痛 1998年,我在司法局进行毕业实习。经常会在离家不远的一家小店买水喝。有一天, 我忽然发现店里来了一个姑娘。她长得很漂亮,最难得的是一脸清纯,看一眼就让人有如沐清泉的感觉。她叫丁小月,是店主的妹妹。 我去小店的次数越发勤了。后来,我和小月恋爱了。 父母得知我和小月谈恋爱后,非常反对。他们都是公务员,知识素养又高,觉得我和小月在学历、文化基础、家庭背景方面相差太大。他们说的都是事实,但我觉得小月对我的意义非比寻常。我工作的环境功利性特别强,人与人之间充满了相互利用,而小月的单纯让我感觉心里还有一块纯真的地方。所以,为了小月,我不惜与父母闹翻。 我是家中独子,平时非常尊重父母,唯独在这件事上,我坚持己见,最后从家里搬了出来。我拿出所有积蓄,又借了一点钱,开了一家卡拉OK厅,让小月打理。 毕业后,我到司法局工作,由于工作认真、个人能力突出,我成为单位的主力办案人员。 2000年,我满22岁了,达到了法定婚龄,小月向我提出结婚。我没答应,一是有家庭压力,二是我觉得结婚应该是风风光光的,而当时我们的经济条件还不行,而且那时候年轻,内心对婚姻有点恐惧,觉得结了婚就没自由了。小月是小县城来的,在他们那儿,22岁还没结婚的女孩子不多,可是在武汉,22岁就结婚的人却很少。我说现在没钱,两年后再结婚,她说她不在乎,可以先把证拿了,以后有钱了再补办仪式。我没同意。 那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发生矛盾,虽然没有争吵,但却给我们的关系投下了阴影。那年5月,我有时会回父母家过夜,怕小月不好想,我也不敢跟她讲,每次都说跟朋友在一起玩。次数多了,她就怀疑我在外面做了对不起她的事。有一天,我又回了父母家,她打遍了我所有朋友的电话仍没找到我。第二天,我们发生了最大的一次争吵,她把店里的玻璃全砸了。我一言不发,扭头就走。 我去了父母家,在他们的追问下,我忍不住对他们讲了我和小月的矛盾。父母耐心地将我俩各个方面作了对比,劝我离开她,说跟她在一起以后不会有幸福。父亲甚至说:“我们已经给了你这么长时间考虑,如果还不分开,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。” 我了解父母的性格,他们说得出做得到。说实在的,从家里搬出来后,我对父母是非常内疚的,有时回家看到家里冷冷清清的,冰箱里也是空空的,觉得特别苍凉。我不在家,他们过日子潦倒无心,过一天算一天。 在父母的劝说下,我的思想转变了,向小月提出分手,她割脉了。这让我更害怕。现在就这样,那以后结了婚我要是回来晚了,她岂不是要闹得天翻地覆?我更加坚定了分手的决心。 6月14日,是个周日,我正在上课。我大学读的不是法律专业,为适应工作需要,我报了法学自修课程。小月给我打来电话,约我到龟山见面谈谈。我赶了过去。 我们在半山腰坐下了。她提出复合,我说现在的条件不允许我们结婚,而且我的父母又反对。她建议结婚后去外地,过几年再回来,那时木已成舟,父母会接受我们的。这个建议让我觉得恐惧,从小到大我都没离开过父母,我不可能抛开父母。她没再说什么,靠在我怀里,拧开手里的矿泉水瓶猛地喝了一大口。过了一会儿,她举起瓶子问我:“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?”我一看,矿泉水瓶里怎么是黄色的液体?我连忙抢过来一闻,一股浓烈的农药味。她淡淡地笑着说里面是敌敌畏。说着话,她嘴里已经开始吐白沫了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抱起她踉踉跄跄地就往山下跑,口里大声地喊:“救命啊!救命!”山上的游人纷纷跑过来,帮我将她抬下山,送到附近的医院。 那天下午3时,小月永远地走了。 我离家出走了。我痛恨自己的懦弱,也痛恨父母给我的压力,我甚至觉得他们太阴险。我也不上班了,每天只是跟朋友一起吃饭、喝酒、玩乐,把自己灌醉后回住处大睡。我这样颓废地过了一年。 优雅世界,品味生活! 文章来源:福建女人网-瑞丽 下一条:原创:把手中的幸福握牢一点(图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