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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录:美女记者遭遇性骚扰
福建女人网(fjlady.com),作者:佚名 , 时间:2007-7-30长风 女 33岁 媒体工作者 性骚扰有很多种的,有些人被折磨得很惨,我呢,还好,骚扰我的人还算是个体面人,这个体面人用语言骚扰居多,身体上的骚扰在其次了。不过,他对我的名誉可谓是破坏得很彻底,你可能很难想象…… 和长风约好在郊区的小镇见面,她在那里买了个联体别墅,周末大都在那里度过。 暮春时节,天气突然热了起来,羊毛衫刚刚完成使命,短袖衬衣就接上了茬,女孩们新买的春装被晾在了一边,真正叫人看不懂,这天气变化得太没规律了。游人们倒是捡了便宜,不用在茶馆封闭的店堂里用餐,靠着小河摆开桌子,点上各色小炒,要点儿啤酒,提前享受夏季才有的畅快。 这个小镇我来过两次,比较喜欢这里,是因为商业气息相对较淡,民风淳朴。 长风提议在小镇的巷子里找个安静的小馆子,喝点小茶,吃点河鲜,也不枉我老远过来。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小巷子深处确实是适合我们这样专门来聊故事的游客。 虽然长风说自己有33岁了,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成家的缘故,还是因为做了几年的时尚杂志,穿着入时,看上去她还只有二十六七的模样。 我把自己的感受告诉长风,惹得她好开心:噢,你千万别以为我是骗你的,我真的是三十好几了,今儿个天气好,皮肤也水灵了一些,你要赶上平时见我的模样,那真是不能看,老了老了。 二十来岁的时候,我在报社当记者,整天得往外跑,还得和许多条线上的单位搞好关系,否则人家不给你新闻线索。记者也并不都是人们想象的那么风光的。做新闻是要有理想的,但对女人来说,干这一行会老得比较快。我是说真的。所以,一过了30岁,我就找了份杂志社的工作,再也不谈当年的理想了。每个月想好两个或者三个选题,要么约写手的稿件,要么自己动动笔杆,清闲多了。 说实话,二十来岁的时候,我长得还是比较标致的,要不,大概也碰不上性骚扰这回事了,你说是吧? 说话间,店里的小妹给我们倒上了大麦茶。 我们这一桌最靠边上,和邻桌隔得还较远。我问她,在这里谈性骚扰,她是否介意隔墙有耳? 啊,不会有人听我们的谈话,他们都忙着享受眼前的小龙虾,顾不上别人的。哈哈。 长风真是个大方的女人,一点也不扭捏作态,我打心眼里赞赏她。 咱们边吃边说吧。嗯,让我想想该从什么地方给你说起呢?性骚扰有很多种的,有些人被折磨得很惨,我呢,还好,骚扰我的人还算是个体面人,这个体面人用语言骚扰居多,身体上的骚扰在其次了。不过,他对我的名誉可谓是破坏得很彻底,你可能很难想象。 那一年我都27岁了,还没男朋友,在另一个城市的晚报当记者。不是没人追我噢,从高中到大学,再到工作,总有那么两三个男生追我,可我就是找不着感觉。你也千万别认为我的心理有毛病噢,你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吗,嗯,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会比较喜欢40岁的男人?哎,那时候我可从未听过这个说法的,可它居然在我身上应验了。我真喜欢上一个男人了,是我们报社的总编助理,40岁,人家早有妻室,真要命啊。唉,好不容易找到了喜欢的人,你说我能就此退却吗?但我也不敢前进呀,第三者,这字眼多难听。我是那种比较坚 持自己想法的人,不太会否认自己,我做不到在爱上一个人的时候,再去想着和另一个人结婚,那太难了。 我第一次碰到 性骚扰也是在那一年,真是多事之秋,不是吗? 有一回,一个朋友通知我去参加一个行业研讨会。那个研讨会没有请记者,我是冒名进去的。我们那家晚报社,才刚刚起步,在当地众多的媒体里,算是新锐,给的薪水比较高,从各地网罗了一些笔杆子硬的记者,当地的几位名记者也投奔了它。我在里面虽然呆了三年,但充其量还只是个一般角色,能干的人太多了。所以,我得卖力点做事,否则,很可能被淘汰的。 因为是内部会议,那些老总们的发言便肆无忌惮,言辞犀利,有一位穿浅蓝色衬衫的男人更是字字句句都切中要害。我手里不停地记,心里却在思考着,这些观点要是见报了,嘿,准能爆一个冷门,但是,这些内部的观点未形成定论,似乎又不太方便报道,先记下来当资料吧,报不报道再说了。 研讨会结束的时候,我刚收拾东西要走,没想到让主办方一位姓陈的负责人认出来了。这下脱不了身了。 那陈总说,长风小姐,真对不起,不是我们不欢迎记者,这是内部研讨会,你听听可以,我没意见,很高兴你关心我们这个行业,可是,你可千万不能把你记下来的东西见报啊,你知道宣传可是有纪律的。 我也不是省油的灯,很礼貌地回了他一句:见不见报,不是我们小记者说了算数的,我还得回去向总编们汇报,他们说写,我就得写,他们说不能见报,那我就当今天来开开眼界了,各位皆有高论,真是不虚此行啊。 虽然我心里早就不想把他们的讨论公诸于众,但我嘴上可不饶人,谁叫他们拿话压人。 说话间,那位穿浅蓝色衬衫的男人走到跟前了。陈总介绍,这是某大公司的总裁,叫王鹰。王鹰的一双眼睛真的像鹰一样,灵活,闪亮,深不可测,有点凶光,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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